魏澜不消看就知晓她如何想法,嗤笑一声:“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天和九年并十年,杂家负责记录先皇起居。”
“该是。”宁晩心恍然大悟,心道如此才通啊。
讨好人的事情也做过了,宁晩心口中叼着一块儿栗子糕,还故意就这魏澜端在手里的茶杯喝一口茶。她眨眨眼,见魏澜并无阻止的意思,胆子也大起来。
想到方才的事情,又觉着还是应该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她清了清嗓子,“我呢,也不是不会,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
“是吗?”魏澜冷笑,“你一个闺阁女儿,从何得知?”
宁晩心毫不心虚,“虽然府里规矩多,然而《牡丹亭》《西厢记》,都还是看过的……”
魏澜懒得说她,但是不打算惯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不屑一笑:“西厢记?行。去博古架第二层取右手边第三册 和第四册书过来。”
宁晩心扯了个帕子擦擦手,虽然不明所以,仍是习惯地听魏澜的话。
魏澜的书册和古卷向来码得齐整,每一册搁在何处,他也自己记得清清楚楚。
是以宁晩心不消如何费力就寻到魏澜所指,取下来下意识看了眼书名。
“巫山艳史?”
魏澜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并不做声。
她便自己翻开另一本似乎正常一些的《觉后禅》,粗略翻过十数篇,顿觉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