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扇下来的时候,宁晚心连躲都没躲,反而迎上去,任一道响亮的耳光落在自己脸上,被打的头偏向一侧。

陆检堂年纪轻轻让酒色掏空了身子底,可到底是个快及冠的男儿,使了狠力气的一巴掌落下来,她耳中嗡嗡作响。

宁晚心却没耽搁,身子往陆检堂那边一倾,抓过他的手“刺啦”一声扯裂了自己的外袍。

咸庆和小内监叫过来的人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是前事历历在目的陆检堂,一个是吓得瑟瑟发抖的痴女。陆检堂百口莫辩,得知宁晚心是魏澜的对食,大声申辩自己并不知情。

宁晚心暗道一句蠢货。

宫里的女人说开了都是皇帝的女人,连皇帝的女人都敢动……不知情才是胆大包天呢。

“……他与晋国公府生……嫌隙,目前只能重用永安侯。”宁晚心被强迫着昂首的姿势有些辛苦,但她看着魏澜的眼睛,心里不自觉软了一块,并没有挣动,断断续续地说:“只有……永安侯亦与他龌龊,他那时……才真正无人可用。所以永安侯必须……折进去,陆检堂是……最简单的突破口。”

魏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咬牙道:“所以你就为了这些,将自己置身险境?!”

“陆检堂是个废物没错。可是你道他是甚么良善人?睚眦必报的小人,有甚么规矩可守?万一他真的强迫你呢?他一个身量长成的男子?到时你该如何?扳倒他比就你的安危更重要?”

宁晚心注视着他形状漂亮至极的眼眸,通红的眼尾让他瞧着有种奇异的美感,她费力地笑了笑,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很轻。

“可你又是我的谁?凭什么理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