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心被陆检堂扇耳光的时候都没有哭,这会儿眼眶却红了。

她不知道魏澜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明明气她欺瞒,却没人比他对她更温柔。

“既然你说不干我的事,我便也信。”他转身行至门边,微微偏头说:“杂家如你的愿。”

他说着如她所愿,脸上的神情看不清,可暴怒的壳子下面,显然是伤了心的。

宁晚心的淡然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她急切地想剖白自己说自己不是,可当她真的追上去攥住魏澜的手,反而不知该如何措辞。

“砰砰砰——”门板敲响,咸福的声音急切里带着犹豫,“大人……延乐宫……出事了。”

魏澜耐着性子等了半晌,也没等来宁晚心一句解释,耐心用尽,他自嘲一般笑笑,话音冷得要结冰。

“松手。”

宁晚心下意识地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

延乐宫,那位倾国倾城的瑾太妃居所,传闻中和魏澜有暧昧的瑾太妃。

“松开。”魏澜的声音又冷了一层,见她没有动作,自己动手掰开她的手指。

宁晚心的手紧了紧,而后颓然地放开他。

她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魏澜一步一步离开她,去往延乐宫。

心里漫生的滋味酸涩,像当众吃了未长成的酸果,不得不忍着酸苦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