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犹豫的工夫,就足够贤王和晋国公府动作了。
……
魏澜从延乐宫回来时已然入夜,他站在卧房门口看了半晌,还是暂时不想见宁晚心,于是打算去咸福那边住一晚。
谁知他方转过身,只听“吱呀”一声,卧房的门打开,宁晚心的声音传来。
“进来休息吧,咸庆他们那边不如这里舒服。”
她笑笑,又道:“若是你不高兴见我,我出去睡,还睡台阶。”
魏澜没说话,脚下转了半圈,往卧房里走去。
他擦着宁晚心的肩膀走过,两个人洗漱更衣各行各事,谁也没有看谁一眼。
烛火吹熄,夜风拂过纱幔。
同床共枕的两人各怀心事难以入眠,却皆忍住没动。
直到宁晚心脖子有些不舒服,翻了个身。
魏澜合着眼眸,语调平淡:“睡不着出去蹲台阶。”
宁晚心闻言睁眼,魏澜呼吸平稳,躺着一动不动,可她知道他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