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说宁晚心的。
毕竟那日小姑娘身披铠甲带御林军杀进皇城这事闹得不小,不少朝臣都对封郡主一事有异议。
“陛下三思,我大齐焉能有背负弑君之名的郡主?”
谁知新皇一笑:“非也,是佐帝清君侧的功臣。”
激情发问的朝臣;“……”
谁让眼前坐在龙椅上这位确实也姓祁,燕帝上位的手段也诚然不那么光明正大,因此说清君侧……倒也不是全不合理。
而在风口浪尖的两人一个昏睡不醒,另一个清醒着也跟不清醒没差。
魏澜差点掀了太医院,太医们岌岌可危,见了内务府的人恨不能绕着走,却不敢不尽心。只因在新皇面前,魏澜仍然是从龙之功,依旧是得脸的。
最后还是沈太医同院正商量着给开了药,往偏院看了看宁晚心,安抚地说:“身上的伤口已经在慢慢痊愈,姑娘这是心病,情绪大起大落,才一直醒不过来。”
魏澜皱着眉头,用棉布重新包了块冰,以手试了试温度,才敷在宁晚心额上。
“就没甚法子给她降降温?这么一直烧下去不是办法,醒来人也烧坏了。”
沈太医从容道:“我们能做的都是人事,剩下的,只能靠姑娘自己,谁也帮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