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满意的, 自然也有对这种安排不满的。
魏澜听闻小内监的传话之后, 玩味地挑起一边眉尾。
“你是说, 燕帝的安嫔请杂家过去?”
“……是。”那小内监收了安岁禾的好处来传话,可真到了魏澜面前让他犀利的眼神一扫,只觉自己无所遁形, 登时后悔接了这差事,只是拿人手短,不得不硬着头皮把东西递过去。
“安嫔娘娘让奴才把这个交给您,她说您看了就明白了。”
魏澜接过那牛皮纸包得严实的小包,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朝那小内监道:“去回吧,内务府要检修常平宫瓦檐,请各院娘娘提前做好准备。”
那小内监如蒙大赦,忙应下去了。
咸福凑近一瞧, 讶然道:“这不是……”
魏澜把那小包调理身子补气血的茶包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甩手丢给咸福, 不见分毫意外地点头道:“杂家交给她的。”
当日安岁禾失宠,请魏澜帮忙以恢复圣眷, 魏澜过后只提出一个条件, 就是让安岁禾在皇帝留宿海棠院的时候沏这种茶给陛下。
常平宫海棠院里,安岁禾着人上了两盏茶。
“魏大人。”
安岁禾身形比之前还要瘦很多,脸色苍白憔悴, 几乎没有颜色,瞧着近来确实过得不太好。或者说自从小产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就濒临崩溃,皇后的药到底是对她的身子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打击,她的气色一直未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