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魏澜警告地咳了一声。

咸庆所言倒并非瞎话,然而这种实话好说不好听,魏澜抬眸,淡淡道:“教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主子如何是你能瞎说八道的?”

咸庆撇撇嘴,“姑娘的性子能耐住跟那些贵妇嘘寒问暖?我猜她如今正在百无聊赖地想午膳呢。”

晏清宫婵娟殿里,宁晚心强撑着精神听那些贵妇们家长里短,心里念叨着红烧排骨提神,鼻尖忽地有些痒,微微偏了偏头。

薛汀兰眼尖地瞧见,关切道:“嘉瑞郡主可是有何不适?”

宁晚心闻言回神,一笑起身福了个礼,“娘娘爱护,哪有不适的。”

“瞧瞧她这张嘴,真是没人比她更会哄人的。”薛汀兰莞尔一笑,雍容得很,确实有皇后的样子。

今日敬贤公主非孤身入宫,实则是一众命妇同往。

薛汀兰说完,就听那边有命妇轻笑,“娘娘跟郡主同龄,说说笑笑,倒是谈得来。”

宁晚心笑道:“娘娘抬爱罢了。”

“你也是,瞧着案上瓜果点心都没怎么动,可是不合口味?”薛汀兰问道。

能合口味么,她饿了啊。

谁想吃这些瓜果,她想吃肉。

何况她的胃口早让福宁宫偏院小厨房的嬷嬷养刁了。

魏澜在这些小事上也一应惯着她,平日里什么爱吃给摆什么,未必是最名贵的,却是最合宁晚心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