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得快,颠颠儿出去了,不大一会儿捧着碗晶莹的饭,堆着冒尖的菜走进来,“谭姑姑真好,怕菜不够吃,硬是留我多炒了个蛋,才多待了会儿。”

魏澜翻过一页书,问她:“皇后没留饭?”

“……怎么可能?”

魏澜嗤笑,了然道:“不够吃吧。”

“别提了,”宁晚心往嘴里送了一筷子葱爆蛋,满足地叹了口气,“宴席真不是人吃的啊,”说起这个来她还心有余悸,夸张地用手跟魏澜比了个大小:“一份菜……就这么大码,塞牙缝我都嫌不够,喂猫呢?”

“那菜名也是,文绉绉的,乍一听厉害死了,端上来原形毕露,没劲得很。好看顶什么用啊,绣花枕头,吃都吃不饱。”

魏澜抬手拍开宁晚心张牙舞爪伸过来的筷子,“坐不老实就下去,爪子多余就剁了。”

“哎,别撵我嘛,啊,我不说了,肯定不给你弄脏了,”她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手也给我留着吧,还有用呢……留着伺候魏大人。”

“杂家可不敢使唤你,你除了添乱能做甚啊?”魏澜嗤笑一声,又道:“杂家发现你现在,胆肥得紧啊。”

宁晚心不觉这是在损她,乐呵呵捧着饭碗,高高兴兴的。

魏澜微微偏头,看宁晚心吃得开心的脸,想起他留在晏清宫的人报过来当时的情形。

晏清宫里,薛汀兰眼神晦暗,看了无甚表情的宁晚心一眼,笑着打圆场:“聊了这许久,想必各位夫人都累了,本宫已备下膳食,还望诸位留用,莫要推辞。”

宁晚心又饮一口茶,而后随众人起身。

她走在一众命妇后面,听她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