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忍无可忍,一把拉过她,警告道:“你再唱下去,杂家得势不得势不好说,弃你如敝履是必然的。”
宁晚心见他拧着的眉头松开,自己便也笑了,手上收力,攥紧了魏澜的手。
夜间在床上,宁晚心心里有事,久久入睡不能。
她怕吵醒魏澜,便蹑手蹑脚下了地,支开窗子,两手托腮,看天上的月亮。
十四的月也见圆如玉盘,想起那道没头没尾的圣旨,宁晚心微微眯起眼,决定中秋之后,寻个由头同陛下一谈。
分府这事儿倒是不急,选好址之后还要动土木,只要有心,何时竣工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至于是谁促成的这事儿,她心中也已然有了想法。
月光在她身上洒了一层柔和莹润的光芒,长发披散,侧脸的轮廓仿若能登九天揽月,却贪玩遛下凡间的神女。
而她不知晓的是,在她身后,魏澜偏过头,越过床幔,目光贪恋温柔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直到她回转身体,他才不疾不徐地堪堪合眼。
宁晚心唯恐吵醒魏澜,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就着月色看他清隽的眉眼,困得不行了才小心地窝在他颈侧,闭上了眼。
一夜无话。
翌日清早,宁晚心睁开眼时,手往身侧一捞,已不见了魏澜。
殿外有人传唤,请郡主梳妆。她才恍惚记起,这日中秋,她也须得参加皇室女眷的晚宴才行。
她坐起身,下意识摸了摸边上已经铺平,没有另一个人体温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