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跟朕说说,你真喜欢嘉瑞郡主吗?”
魏澜把那封奏疏重新码回案上,淡淡道:“陛下如此英明,哪里用得着臣解惑。”
皇帝早习惯他这样,真在那里猜上了:“要是按照宫人们的说法,她是挺漂亮的,也识时务,却不至于到你喜欢上的地步。”
“可上次宫变的时候,那么危急的情况下,你居然会出手送她出宫,后来更是当着人的面纵容她弑……弑那个君,还第一个跪她称呼郡主。这可不像是朕认识的魏澜……”
“哦?”魏澜头也不抬,边替他整理书案边道:“陛下认识的臣是何种模样?”
“你多狠啊,”皇帝撑着头叹了口气,简直不堪回首往事,“谁能比你狠,当年都能自己把自己送进宫里阉了的主,换到人家宁姑娘身上就……”
“陛下,”魏澜撩起眼皮,打断他,“都是当皇帝的人了,有点样儿。”
“所以你到底是……”
“陛下,定北侯求见。”
皇帝神色一凛,同魏澜对视一眼,而后道:“传侯爷进来。”
……
“姑娘颜色真好,这模样去晚宴,一定能艳压群芳。”那小宫女替宁晚心精心打点了妆容,又挽了个时兴的发髻。
瞧着镜中宁晚心精致的轮廓,白皙透粉的面容,发自内心地感慨一句。
宁晚心揽着镜子左右瞧了瞧,点点头,“手挺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