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端妃突然嗤笑一声,帕子挨了挨唇角:“嘉瑞郡主同娘娘说话,你插什么嘴?本宫瞧你倒是在对皇后娘娘不敬。”

娴妃脸色一白,眸中登时噙了泪,她要再为自己分辨,端妃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直接打断她:“皇上不在,你哭肿了眼睛也没用,这里没人吃你那套。”

宁晚心有些惊讶地瞧了端妃一眼。

皇后垂眸思量片刻,却道:“本宫知晓你的意思,只是礼制不可废。你们把人带下去吧。”

后面一句是对那几位内监说的。

宁晚心脚一伸,挡开那位内监。

皇后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宁晚心笑道:“既如此,嘉瑞还有一事想说。”她抬臂指向娴妃,“娴妃娘娘说我的侍女损坏上物,可是金钗本在娘娘身上,合该娘娘妥善管理,是不是,娴妃娘娘也逃不开管理不善之责呢?”

“这……”娴妃语塞。

端妃合掌而笑:“皇后娘娘,妾身倒以为,郡主所言不无道理。”

皇后略一点头,已是默认了娴妃必定会受惩处。

娴妃机关算尽,到头来却竹篮打水。

宁晚心又福身道:“还有一事,请娘娘明鉴。”

“娴妃娘娘不慎跌倒,”她加重了“不慎”二字,娴妃的脸色又白了些许,“罪责不在那侍女,在嘉瑞。”

薛汀兰没料到自己入主中宫以来办的第一场节宴就闹出这么多事情,如今看谁都看不顺眼,冷哼一声:“理由?”

“嘉瑞案上一块香菇落到地上,害娴妃娘娘跌倒,是以毁上物之主因源于嘉瑞。”

宁晚心心里叹息。不是她想替人受过,实在是青鱼若当真被拖出去杖责,就算命大死不成,也必然会落下严重的残疾。自己去挨廷杖虽是遭罪了些,但是死是不会死的,残也不能残,就是皇帝为了御林军,也不能让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