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却相当平淡道:“那么笨,丢杂家的脸。”
宁晚心:“……”
不过这么让魏澜不轻不重闹了几句,她心理的愧疚感进竟然被冲淡了不少。窗边案几上摊着一册魏澜前日里没看完的人物小传,宁晚心取来捧着同魏澜一道看。
“之前是读到这里吧?这册书我刚好没看过,我陪你看。”说是陪他看,其实是宁晚心挨着人,轻声细语地念给他听,希望能让魏澜的注意力不集中在伤口上。
屋里萦绕着淡淡的药膏的味道,缠着若有似无的饭菜的香气,小姑娘轻软悦耳的声音悠悠回环。
“……还疼吧?”
其实这样给他念书大概也没起什么作用,宁晚心伸手拭去魏澜的额头上的汗水,他冷白色的肌肤让烛光映得宛如透明的一般。
“不疼。”魏澜神色平淡,除了泛白的脸色和额角沁着的汗,很难瞧出这人身上还带着伤。
宁晚心瞧着他形容完美的侧脸,心里有一块揪起来一样的疼。
他怎么可能不疼呢。宁晚心难过地用自己质地柔软的里衣袖口拭去他擦不完似的汗水,她的魏大人疼却一声不吭,因为他只有自己,只能自己扛。
没人哄过他,他早已习惯,也没甚可在意的。
但是宁晚心在意。
她心疼,哪怕魏澜不需要,她也想单纯地哄哄她的魏大人。
魏澜觉出她注视自己的目光倔强又复杂,不用动脑子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想要说什么。
他嗤笑一声,“不疼。再问一句,你也给杂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