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咸庆意有所指。
宁晚心心思跟着魏澜飞了,哪里听得出来他语气里微妙的不同。
她这会儿突然想起另一桩事,脸上不自觉带了点儿笑。
咸庆正琢磨着,就见她朝自己勾一下手指,他附耳过去,听了宁晚心的要求,一时无言。
“这东西,有是有……可……”
“嗨呀,咸庆公公……咱俩谁跟谁啊,等我一会儿……”
咸庆闹心地瞅她颈子一眼,叹道:“杂家等你有时候么……”
宁晚心人在梳妆台前坐下,看清铜镜里倒映的人影,美则美矣,就是这脖颈……一片姹紫嫣红,着实有点好看啊。
咸庆任命地翻箱倒柜给她找来一盒擦脸的珍珠粉。平日里宁晚心不乐意用这个,不喜欢那个气味,涂在脸上觉着腻人。现在风水轮流转,根本没有她嫌弃的余地。
“娴妃那边查出什么来了?”
魏澜瞧着神色有些恹恹,咸福也没有多想,替他添了杯温热的水,饶有兴致道:“娴妃打户部尚书府里出来,那个老匹夫一向精明,从来就没见他站过队,咱们的人一开始没查出什么不同,后来我让人顺着娴妃的生母查了一查,您猜怎么着……”
“她生母跟忠勤伯的侧夫人一母同胞。”而忠勤伯的侧夫人是安岁禾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