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咸福再说,魏澜眯起那双凤目,缓缓一笑,“不过……也确是时候了。”

……

疆北不能久无人主事,定北侯进京见陛下述职,滞留京中时日算起来也不短了,回疆北一事提上日程是众人意料之中。

然而定北侯夫人却不随定北侯一道,反而留在京中府邸,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陛下,定北侯此举实属怪异,还请陛下三思。”

朝堂上有人就此提出异议,皇帝本人反而不甚在意,甚至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侯夫人留京,于国可有损?”

“这……尚且不明。”

“于民可有害?”

“……尚未可知。”

“于边城守备可有弊?”

“这……这……”

皇帝大笑:“爱卿可是在为朕演一出‘一问三不知’的戏码?”

上奏的朝臣借着抬手的功夫抹了把额上的冷汗,不明白圣上何时这般敏思善辩。

“爱卿启奏之事可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