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博物架实则有一处暗格。

她在博物架上摸索一番,没时间感慨这处暗格设计精巧,摸到榫卯交接之处便匆匆推开,只听“咔”一声轻响,底柜边缘弹开一条缝隙。

宁晚心掀开那块挡板,最上放置的便是一泛黄的信纸,陈旧感扑面而来。

他从未防备过自己,自己却利用了他的信任。

她苦笑了下,取出信纸浏览,并不敢耽搁,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翌日,早朝缛节不表,只说皇帝听了会儿朝臣不冷不热的谏言,对以他早早准备好的说辞。

这日上奏的大臣不算多,皇帝看时机差不多,便道:“诸位爱卿可还有言?”

见无人应答,皇帝便点头:“那好,传朕口谕,宣魏澜进殿。”

魏澜在查验何事,朝臣心里明晰,与沈相案有关的人不免心下发紧。

朝臣如何想,魏澜不用看便知,只他不在意这些人,纵他们千般心思他也无甚所谓。

“下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

“无需多礼,请起。”皇帝等他站定,才道:“诸位爱卿也知,近来查看案卷,几桩旧案疑点重重,其中以沈相案影响最深,牵连最广,朕痛心疾首,特命魏大人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