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走出来的时候,皇帝背对着他,站在院内一水缸前头不知在瞧甚,听见脚步声,道出这么一句话。
魏澜闻言,眉头骤然蹙紧,思绪也从蔓延的伤感里抽离,微微眯起眼。
秦王当然不可能乖乖坐以待毙,等到宗室的人找过去,王府已经不见了秦王的踪影,只余下一众妇孺,皇帝也不好将他们怎么样。
狡兔三窟,魏澜并不意外秦王出逃,他现在想知道的是,“他跑哪里去?”
“影卫跟丢了线索,暂且去向不明。多亏你提前做了准备,不怕寻不到他的踪迹。”皇帝对此忧心有限,转而道:“说起来,朕原本还担心,倘若忠义侯当真掺和了沈相,你该如何面对晚心,想来是朕多虑了,以你的心思,果然要早做准备,提前跟晚心通过气了……”
“陛下太抬举杂家了。”魏澜冷淡道:“杂家并未与她通气,殿上所为……”
“皆是她一人筹谋。”
从被威胁到反过来设局诱敌,短短数日,足见宁晚心才智。
皇帝怔了怔,叹道:“此等手腕心思,若非女子,史册上王侯将相,必有她一席之地。”
他想了想,实在好奇,于是问道:“若忠义侯果真行差踏错,你当如何?”
魏澜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忠义侯是忠义侯,她是她。杂家分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