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福捏着额头找到自家大人的时候, 他正在陪夫人逗闷子。

“选定了吗?选定离手,可不能改了啊。”魏澜单手盖住骰盅,悠悠地发问。

“……大。”与魏澜的气定神闲相比, 宁晚心格外专注地盯着他修长的手指。

“确定了?”魏澜作势要开盅。

“……等、等一下,”他这般问, 宁晚心又不确定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 道:“……还是小吧。”

“还改吗?开了可就不能改了。”他头也垂下来,单手托着腮,视线跟宁晚心齐平。

“小……就小了, 开吧。”

魏澜点头:“嗯,有魄力,有赌王的潜质。”说着抬起骰盅,里面三个骰子静静躺着,全是六。

宁晚心:“……”

她抬眸看魏澜波澜不惊的脸,心里十分确定这人是故意的,起身道:“……我不玩了。”

魏澜抬起那双冶丽勾神的眼,一瞬间吹皱宁晚心心底一池春水。

她有些被诱惑似的盯着人看,只见清俊的魏澜朝她摊开一手的掌心, 启唇平淡道:“不玩也行,押大小六次六输, 赌资结了吧。”

咸福在门外瞧着,心里暗暗惊诧师父居然教郡主赌钱的同时, 也在好奇, 看郡主脸色不忿,不知是赌了多大的注。

在魏澜的注视下和外头咸福好奇的目光里,宁晚心吭吭哧哧地打立柜里搬出自己的文房四宝, 满脸憋屈地开始默书。

魏澜舒舒服服地在软榻上倚着,嗤笑道:“看你委屈的那样,愿赌服输,别一副杂家欺负你的模样。”

宁晚心把笔往案上一摔,怒道:“就你欺负我了,你明明就能控制点数,还让我猜了六次!六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