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宁晚心白皙的面庞可疑地染上一抹绯红,磕磕巴巴地道:“……我人就在这里,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弄哭我啊。”
“……”魏澜眼皮一撩,突然勾唇笑了,“就现在。”
小傻子果然还是没修练成老狐狸的道行,扭扭捏捏地攥着自己的衣襟,“这……这不太好吧,咸福还在呢……”
“怕什么,让他看。”魏澜欺近,两人一瞬间呼吸可闻,宁晚心呼吸一滞,魏澜头微微错开,湿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
“六篇大赋,噢,加了一篇,一共七篇,默完了再抄一篇心经静静心,看你成天脑子里都什么淫词艳曲。”
终于换宁晚心无言以对,魏澜推开,克制地点了下头。
“咳咳。”咸福象征地“咳”了两声打断这番对话,硬着头皮征求意见:“大人,郡主,凤仪宫明显憋了坏水,咱们当下如何应对才好?”
“应对什么?”宁晚心奇道:“你师父人已经同我在一块儿,矛盾也都说开了,还有什么能分开我俩,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师父啊……”
宁晚心正说着,只听外头声音嘈杂,一名宫婢在同咸庆争执着什么,瞧见魏澜拧着眉头走出来,突然朝他的方向跪下来。
“大人……大人,您快去看看我们娘娘吧。”
“……”宁晚心瞪大了眼,眉心突然一拧,猛地起身追着魏澜出去了。
她想起来了,上次跟魏澜赌气,一气之下接了锦程伯府的聘书,契机就是这个人来找魏澜,他头也不回地去了太妃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