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想要进来伺候瑾太妃起身,却被魏澜拦下,不让她靠近一步。宁晚心瞧着二人交锋,一时间福如心至,明白了魏澜的打算。
魏澜见宁晚心好整以暇地绊住服侍瑾太妃宫女的脚步,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角,缓步走到瑾太妃塌前。
“太妃娘娘,魏澜求见。”他连续唤了好些遍,太妃却全然没有反应,好似对外界没有感知一般。
魏澜眉头拧起,回身厉声问道:“你给太妃吃了什么?”
那宫婢面上明显一慌,却极快地反驳道: “……奴婢,奴婢没有!”
宁晚心瞧了她半晌,突然道:“你手里是什么?”
“……是,并无……”
宁晚心见她方寸大乱的模样,微微眯了眯眼,她见她在袖口摸来摸去,早有怀疑,却没想到这宫婢不打自招,一时不知该说她蠢还是奸滑。她也不废话,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攥住那宫女的手腕,在她关节处使力一捏,那宫女“啊”的一声,手里的东西便掉到了地上。
是几颗苍耳。
魏澜冷笑,俯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倒是打了副好算盘啊……”
那宫婢被捏着下巴,手上因为握得太紧,被苍耳刺破,渗出血迹来。她犹自强词夺理:“奴婢……奴婢……不知……大……人冤枉……”
宁晚心失笑: “冤枉吗?我一个不知情的,也觉得不见得是冤枉哦。”
魏澜冷声道: “你知晓太妃情绪不稳,却提前给她喂了安神的药,待到杂家过来时候,假意上前伺候,实则用苍耳的尖刺刺激她,使她发作,做出一副太妃娘娘犯了疯病的假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