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心走到祁玦跟前:“请陛下仔细回想,您登基以来,与秦王相关,跟朝廷关系不睦,能知晓沧州这件事,或是指向这些的线索。”

“我们对朝廷的事情知之不深,这件事只有陛下能做到。”

祁玦看着宁晚心的眼睛,终于冷静下来,长舒一口气:“有时候我觉得,你跟阿澜其实很像。”

不待旁人细想他这句话,祁玦便闭目沉思起来。

突地,他回想起一本莫名其妙的折子,过后查过此人底细,并无不妥,可如今想来,这个人出身冀州,沧冀想邻,莫非当时那封折子实则在暗示什么……

他将此事告知宁晚心,将离休送来的一卷记录直接递给她看,并补充道:“当初他上了封皇陵有异合该修缮的折子,阿澜让我查这个常俟的底细。”

祁玦细致,让人送来的除了常俟的官籍,还调来皇陵的人事记录。

宁晚心翻到一页,目光定在一个名字上,用手指点了点。

“阿澜可有看过这卷记录?”

“并未。”祁玦道:“那会儿诸事繁杂,此事不算重要,并未太放在心上。可有甚不妥之处?”

宁晚心点头,“麻烦陛下派人去皇陵提个人吧。事出突然,来不及过大理寺,直接带人到慎刑司。事后朝堂上如有异议,尽数推到我一人身上即可。”

祁玦只道:“提谁?”

宁晚心眸色一冷,“……晏明轩。”

“确定是他?”祁玦问。

“不保证。”宁晚心道,“所以旁的方向也不能松开,太医们也得继续找法子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