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心一双眸子冷冷地盯在他身上,直言道:“你协助祁容谋反。”

晏明轩怔怔地看着她,闻言叹了口气:“你已经查到我身上,我说不是也晚了。”

“天坛刺客受你命令在匕首上涂抹毒药。”宁晚心笃定道。

晏明轩问道:“陛下龙体有碍?”接着又否定了这个说法,“不对,若是陛下出事,宫人绝不会这般镇定。”

他脑中仿佛一瞬间抓住了什么:“那条阉狗会放你一个人来见我?”

宁晚心眸色一沉,见他默认了毒药一事,直接喊方才那太监过来:“让他开口,毒药,解药。”

“……晚心,”晏明轩叹道:“你真的变了。”

“我认识的晚心,怎么会同一祸乱朝纲的阉人狼狈为奸?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屈打成招?都是那个阉人惹你害你成了如今这般模、呃——”

烧红的烙铁隔着衣襟直接烫进了他的皮肉,剧烈的灼痛让他痛苦地扭动,连痛呼声也滞在了嗓子里。

“杂家劝您,早些招了,不然死罪免了,活罪……实在生不如死啊。”

晏明轩缓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说的却是:“……不过还好,中毒的是那阉狗对不对,对不对?”

眼看着宁晚心越发冷凝的神色,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放大:“那阉狗死了,你就自由了,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宁晚心突然起身,一把从墙上拽下一根特制的刑鞭,推开正在施刑的太监,手上一个用力,那根长鞭坚硬的手柄狠狠捅进了晏明轩刚被烫出的伤口里。

刑室中顿时一阵残破的惨叫声。

“晏明轩,你看清楚,我不仅能看着别人给你动刑,我还亲自动手了,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