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心:“……好、好的。”

她心里困惑:我跟魏澜睡了是这么了不得的事儿吗?把咸庆刺激成这样?

宁晚心套上外袍,随意扯了件魏澜的大氅披在身上,跟咸庆出到外面,那传话的卫兵见了宁晚心,犹如见了再生父母一般,连连行礼道:“嘉瑞郡主,可算是找着您了,徐将军请您出宫一趟。”

宁晚心瞧见他身上御林军标志的军袍,心里激灵一下,最后那点儿睡意也散去。这两日先是魏澜中毒,她马不停蹄地审晏明轩,差点把御林军给忘了。

“当日走的匆忙,军队现驻扎何处?”

“当日将军接到您送去的虎符,派出去两队人马,一队出城阻拦祁容,一队赶往天坛支援陛下,只可惜慢了一步。徐将军担心的也是此事,如今城内外戒严,御林军收不拢,将军这才差小人前来问询郡主的意思。”

这事宁晚心一早便有打算,只不过草率不能,“这样,稍等我换一身衣裳,跟你一道去找将军。”

“是。”那卫兵自然无异议。

然而咸庆从他的叙说中,却察觉到一分怪异来。

“为何会说,御林军……迟了一步?虽然师父受伤,但是听在场的宫人叙述,当日御林军明明……”

“明明……”

他看着宁晚心风轻云淡的模样,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蹙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