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抱了她一会儿,揉揉她的脑袋,“不困吗?”

“我服侍你洗漱,可好?”

宁晚心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你以前跟我说,只服侍过皇帝和我起卧洗漱,是不是真的?”

魏澜嗤笑:“有必要骗你?不然是个人都配杂家伺候吗?”

宁晚心与他相视,而后一笑,手指勾起他垂下的一缕发丝:“答得好,有重赏。”

……

咸福派去皇陵的人很快便传了消息回来,却不只魏澜要的消息。

“谁要见杂家?安岁禾?”这个名字许久未听过,早已被他忘在脑后,如今再被提起,竟是想了一瞬才忆起这是谁。

“倒是忘了她也在皇陵。”魏澜道。

“师父想见吗?”咸福问道,“不愿意我便去拒了她,横竖也不是什么大事。”

魏澜思考片刻道:“杂家左右无事,往皇陵一趟亲自探查一番也好。”

咸福应下:“那我去向陛下请示。”

他二人提前做了一番打扮,更是跟陛下商议之后才出宫去。

宁晚心不耐烦应付这些,何况带着她也不方便行事。她跟沈太医请教了如何做补身子的药膳,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试一试,以后就能做给魏澜吃了。

她在膳房泡夏日那时候晒干的枸杞,青鱼过来帮忙,不时看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说什么直说便好。”宁晚心笑道。

青鱼犹豫了会儿,低声对宁晚心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