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料想到是因为此事,他将宁晚心半抱在怀里,拉过她的左手一根根手指摸过去,最后停在她断指的地方:“没想瞒着你,原本是想把诸事安排好再问你的意思。”
他道:“……那时你为我断指,我始终悔恨。你当日气我独断不听你的选择,这一次,我将选择交到你手上。留在京城也好,离开这里也罢,都听你的。”
京城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宁晚心熟悉这里的水土草木,拥有十六岁之前安稳快乐的岁月。却也是在这里,她一昔失去了全部的亲人。她对这片土地的感情很复杂,想必魏澜更是如此。
宁晚心出神地想了好一会儿,魏澜摸摸她的头发,想说慢慢考虑,却听她道:“……出宫很好啊,我们有田地吗?以后就我耕田你织布吗?像寻常夫妻那样。”
其他都不重要,魏澜眯了眯眼:“我织布,你确定?”
宁晚心终于笑起来:“别看我,我也不会。”
既然宁晚心做了选择,离宫一事算是定下来了。
同魏澜宁晚心一道走的除了咸庆还有青鱼,此时忙着给他二人收拾衣裳物事。
咸福找到魏澜,跪下叩了三个头。
“师父,我想留在宫里。”
魏澜点头,扶他起来。
“陛下之前找到我,也是此意。他现在身边能信能用的只有一个打王府出来的离休,我身边两个徒弟,你行事周全,处事也像我,不留下反而倒是屈才了。”
“咸福……多谢师父这些年护佑教导。”咸福闻言红了眼睛,再次跪下,深深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