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女殿下还是多拜访拜访民情的比较好。”
那二位大人面上虽然承认了唐卿元的储君身份,可是语气仍是质疑和轻视着的。
听这二位一唱一和,加上他们语气中对唐卿元毫不掩饰的轻视,林长徽的脸瞬间暗了下来。她语气不似江紫川那般轻快,反倒是冷硬的,给人的感觉像是河边捡起来却怎么也砸不碎的石头一般:
“太女殿下是长于宫中,自幼衣食不愁。可是吴大人,您出生于名望家庭,入朝之后便一直在礼部做事,查访民情这些与您无关,您又是怎么知道的普通百姓的女子柔弱无可倚?”
说完,她看向另一个人,“这位黄大人,我认得您,您写得一篇《告母书》谁看了不落泪?您这篇文章上写自幼丧父,家庭贫困。是令堂一个柔弱妇人又是挑担子又是绣花地将您拉扯大,供您读书。按大人的意思,令堂不是这般把你拉扯大?而是倚靠别人吗?”
“林长徽!”
一声暴喝突然响起,林长徽丝毫不畏惧,也没有退却的想法。她也同样喝道:“黄大人!”
“黄大人是令堂一手拉扯大的,令堂是何等艰辛,想必我一个外人不用多说吧?”
朝中安静。
“父皇。”
一道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儿臣以为,皇姊所言皆有道理。那个地方仅听皇姊言,便知道是一个肮脏至极的地方,这一点其它几位大人都没有反对。儿臣以为,既是如此肮脏,那便不要存在了的好。”
说话的人是宁阳。
被封了王的她自是可以上朝,这是她第一天上朝,也是她第一次在全大宁最神圣的地方讲话。
“诸位大臣可还有其它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