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北蛮,也是一举两得。福熙长公主要她去北蛮一趟,母亲在那给她留了东西。月阴正好与北蛮相隔,待将北蛮人赶出月阴,她便跟着一起进入北蛮。
宁阳说,她也去。
宁阳的语气是挟着恨的,她恨这些把她当物品送来送去讨来讨去的人,她想亲手把那些人送到阴冥之地去。只有她把男人当畜牲的份,可没有这些男人把她当物品的份。
可是不行。
京城那边昨日传来消息,眼下敏城的事情已经拦不住了,加上赈灾军一直未回,皇城那位已经得知这件事。恐怕日后不久,敏城就会迎来贵客。这个时候敏城更离不了人。
敏城的安排布置全是宁阳一手完成的,论熟悉,宁阳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所以坐镇的,惟有宁阳最合适。宁阳也明白这个道理,即便再不甘她也只能压下去。
与此同时,京城那边终于开始爆发了。
唐卿元离开敏城的时候,草木生发,花苞初展。唐卿元与宁鸣她们汇合的时候,草木郁郁,花尽叶生。
不过是四五个月没有相见,此时一见,却恍若经年。宁鸣穿着铠甲走营帐外走进来,几个月前的青涩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便是英勇刚毅的一张面孔,靠近之后隐隐间能闻见她身上的血腥之气,原本清秀的面孔上也添了几道疤痕,更显得成熟稳重。
宁鸣身量也拔了不少,唐卿元看着她时得微微抬头。
唐卿元先开了口:“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