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稀歪着头看他,“那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雪顶山那个地方荒凉的很,可不是什么游山玩水的去处。”
白江秋低下头,一言不发。
不说?
他总是这个样子,不会说谎,也不会转移话题,但若是有事不想告诉你,他便是只有这一样技能,闭嘴。
而且,他这个嘴一闭,便轻易不会张开。
曲星稀霍然站起,气鼓鼓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转回来,一把从案上抄起药盏和托盘,瞪着白江秋哼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白江秋抬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半晌,才默然摘下面具,放在桌角。
手指拂过琴弦,那感觉还是凝滞不顺。就如同喉间,就算是酸酸甜甜的梅干,也盖不住那药的苦涩。
傍晚时分,白江秋走过来看望姐姐,见她一个人坐在屋里翻阅医书。
看见他,白江晓便温柔地笑了笑,拍拍身边的座位,柔声道:“阿秋,来坐。”
白江秋坐下,看着姐姐面具下面苍白的下颌,“姐,你没事吧?”
白江晓笑道:“我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么?一直是这样,身子弱些,却也没什么大病,没事的。歇一歇就好。”
白江秋低头不语。
白江晓见了,放下手中的书,“你这个傻孩子,不用担心我。一定要记得,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在意。不要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好不好?”
白江秋点头,看着姐姐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