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儿,你……你没事吧……”
他这个样子,她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没有药,更不敢使用原来的金针渡穴。
想起来她过去曾经用盛丹仪的方法给他行过好几次针,原来都是在帮着盛丹仪害他么?
她扶额闭眼,不敢去想。
白江秋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住,只能闭着眼蜷着身子躺着,额头上冷汗淋漓。
他方才又动用了江海诀的功力,虽然只是一点点……
看着他面无人色的样子,曲星稀心慌意乱,眼泪止不住落下来,抓着他的手腕,低声絮絮道:“对不起,对不起……”
白江秋喘息了一会儿,费力侧过脸看了看她,虚弱一笑,“你在说什么……”
曲星稀吸着鼻子道:“我以前给你行针,竟然根本就不是在帮你。盛丹仪这个女人也太歹毒了!”
白江秋听了,闭上眼睛紧紧抿着唇。
曲星稀慌慌张张从被子里爬起来,扶着白江秋躺好,回头看了看,只见不远处地面上放着一个食盒。
“那个陶该死送的饭,应该没有毒。冰块儿,你不会这么久都没吃东西吧。”
这才看向四周,见靠墙的地方,还放着两个食盒。
原来真的没有。想起刚看见他时他那种恍惚的样子,估计连吃饭是什么意思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