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稀苦着脸,双手捧着白江秋的手,犹如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忽然想起秋水横波首次出现时,盛子铭按压他手臂上穴位的手法。
她努力回忆,按照记忆里的手法,点了几下白江秋手臂上的穴位。可是,那红纹并没有如上次一般变淡。也许,是她的手法不对?或者,穴位不对?
手指按上他的脉搏,接着又是一惊。
白江秋气血虚弱,经脉衰竭,他的脉搏一向都是沉细无力的。可是,他身怀着江海诀的内力,除了过去发病武功全失时经脉中毫无内力,平时他的脉搏虽弱,细诊却有种深藏不露的凝重。自从江海诀突破第八重,他即使发病,也再也没有内力全失过。
可是现在,他再次内力全失了。
不仅如此,这一次的内力全失,更加不同与以往。他已不只像一个虚弱的病人,更像一个垂死的人。
沉细的脉搏时断时续,虚浮到轻触已绝,自己已无法探查他的经脉。
曲星稀心急如焚。她对横波符毫无了解,但是眼看着白江秋如此情景,她也只能用内力首先护住他的心脉了。
她小心翼翼扶起白江秋,自己盘膝坐在他身后,气凝丹田,运指点中他背部几大腧穴,真气随即如清流一般,缓缓注入他的穴位。
她已顾不得去想陶士澜会不会忽然出现,也忘了去管那个密室,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双手与白江秋的穴位之间。可是,她依然无法探查他的经脉,也无力去护住他的心脉。
很快全身便大汗淋漓,头顶都氤氲出迷蒙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