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锦说:“总之顾屿不是你能应付的人,如果他的真面目被人拆穿了,你和他走在一起,会让人怎么说你?你没想过吗?”
宁宁皱了眉,“你对他的事情这么了解,你是找过任查了?”
“是。”司徒锦说道:“他是顾屿的养父,却被陷害进了监狱。”
很显然,司徒锦得到的信息也不完全。
宁宁又问:“你不会告诉我,你把那个任查从局子里捞了出来吧?”
“他还有伤,律师说他可以取保候审,我让人暂时把他送进了医院。”
“你确定他会好好的待在医院?”
“我有叫人看着他。”
宁宁说:“你打电话问问。”
司徒锦见宁宁神色凝重,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可是过了许久,电话也没有接通,“或许只是他有什么事情没有听到……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