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死那厮现在应该又是缠着池鲤去了,自从知道池鲤曾经的未婚夫就留在仙门里,照顾多年前因为受伤身体不好的一个普通弟子后,宋死就总担心池鲤会与那个前未婚夫旧情复燃,没少在背地里去找那个人的麻烦,现在是让那个查蓝一见到池鲤就怕的绕着走的地步了。
宁宁抬头看着月色,她忽有所感,“能现在这样平静的度过每一天,真好。”
无欲垂眸,黑色的眼底里浮现的是她的面容,他缓缓勾起了唇角,“是很好。”
他们这样的平静生活,来之不易,但是对于某个人来说,不平静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一间卧室里,床上躺着的男人忽然被噩梦惊醒,他衣襟敞开,大口的喘着气,冷汗滑落胸膛,有着说不出的美感。
容颜倾城的男人抬手扶额,他深深地叹气。
为什么他会梦到自己有一天里被一个步步紧逼的小姑娘给撕了脸上的面具!?
不,这不正常!
静徽清醒过来,他还记得晨玉夫妻的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赶紧抬手借助生辰八字掐算了一番,没过多久,他额上的冷汗更大了。
完了,那小姑娘的八字还真的是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