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菱儿呢?”苏鸢瞧着外面的天色,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故意装作突然想起,有几分疑惑地问道。
“苏菱那丫头野地方长大的,不懂规矩很正常。”陈氏不以为意。
“是啊,等下午膳咱吃咱们的,不用等她。”苏晔舒附和道,也不甚在意,“她自己迟到,坏了规矩,活该!”
“好。”苏鸢点头,心情舒畅。
这个点,还没消息过来,估摸着是成了。
那样多的死士,寻常习武之人都无招架之力,更何况是她那身娇体软的妹妹。
可惜了,年纪轻轻,就这么死在了小巷子里。
苏鸢拿过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低头抿茶之时,眉目间有藏不住的笑意。
谁叫你生在国公府呢?
谁叫你与我同父异母呢?
谁叫你不安守本分进宫,而是嫁给了不该嫁的人呢?
活该。
真是活该!
有小厮慌张跑了进来,打破了一室祥和。
苏鸢心有预感,放下了原本握在手中的茶盏,幽幽看向来人。
“老爷,夫人,贵妃娘娘,大事不好了!将军夫人在过来的路上遇到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