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常能量波动!”

“神殿是不是要塌了?!”

秦曌按住剧痛的心脏,身体痛得弓成虾子状,跪伏在地上大口喘息。

“儿!”秦夫人花容失色,跪倒在地。

扣子抱紧黑鸡,江行舟拉住扣子,在震动中稳住身形。

戚眠提着刀,忽然仰头,看到穹顶之上,原先那个很小的光球已经彻底变成灰色。

“舟哥,送我上去!”戚眠大喊。

戚眠伸出手,藤蔓拔地而起,勾着她的手直冲穹顶。

穹顶比戚眠想象中还要高,藤蔓一直往上拔高,一直到光球两米外,藤蔓忽然停住,怎么也不能再升上去。

它还努力抻了抻,试图往前刚进一步,却没能成功。

戚眠心下一突,低头看去,江行舟正按着口鼻咳嗽,像是喉咙间有什么令他极其不适的东西。

戚眠莫名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似乎上辈子她也常常在高处,注视着下方的小哑巴低头咳嗽。

有的时候会被他发现,他发现她了,便会抬头露出个苍白的安抚的笑。

江行舟正好抬头,在肆虐的灰色能量中和她对视,脸色苍白如纸,却缓缓露出个笑,似乎在说“我没事。”

他因为生病而变得消瘦的脸庞,这一刻和上一世的小哑巴微妙地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