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紧张,我立刻紧紧抓住抱着我的那人的衣服,察觉到他身子蓦地一僵,我突地想笑。
呐,履癸,其实我早就醒了,你还要不要将我投到这江中喂食人鱼?
仿佛为了回应我心中的问题,他将我的手抓牢了一些,在我额头上一吻,然后说:“来人,将他给我绑起来!”
他身子一动,我不知他说要将谁绑起来。我?
可并无人来将我拉住,反倒是那老大夫惊慌的声音:“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大王这是做什么?大王!大王这是……”
原来履癸竟是下令将他绑住,履癸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逃亡的路上似乎只有一个大夫!若是他死了,其他人生了病,受了伤怎么办?
可心里的丝丝甜蜜却一点一点的冒出来,他这是在为了我想要杀了那个人呢,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王后你也想杀,孤王看你真是活的腻味了!莫要以为你是这船上唯一的大夫孤王便拿你没了办法!”履癸说。
只是不知他究竟何时才能回来。我细细摸着苏夏送我的玉盒子上面的雕花,触手温润一片。正乱起八糟的想着些连自己也摸不清头绪的事情,阿秋来了。
她朝我施一礼,眉梢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欢喜。然后同我说:“公主,有画师求见。”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传召过所谓的画师。“找我?有说什么事情吗?”
阿秋的声音像是一阵风吹过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她笑嘻嘻的,“公主召他来不就知道了吗?”
也是。叫他进来问问就不知道了?近日杂事缠身,就连脑子也跟着反应迟钝了。我朝她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那人进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了下去:“公主救我,求公主救我啊!公主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