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被我的动作突然惊醒过来,青蛮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这样,她就站到了履癸的身后,她垂着头,长且翘的睫毛在悄悄扑扇着。
“妺喜,你这是做什么?”
他双手将我扶起来,我仍旧低着头,不去看他此刻的表情,我想他此刻一定是尴尬的,因为被我撞破他的好事。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若能先知,绝不会在此刻出现在这两个人的面前。
他才同我表白过心意,转头却同他赐给我的大宫女走在了一起。
我以为他和她,于我而言,都是不一样的。
我苦笑,“大王若是对青蛮有意,不妨由臣妾让钦天监择个好日子,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他忽然笑了,我站在他面前,看他的胸膛因他的大笑而起起伏伏:“妺喜,你可是醋了?”
丝毫不掩饰他的愉悦。
这是第二次。他因同一个女人问我是否醋了,我清楚的明白并没有,可我绝不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以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
我将那串珠子狠狠掼在地上,手串落地,脆弱的丝线经不起这样剧烈的碰撞拉扯轻易散了架,那些莹白的珠子在地板上四处跳跃滚动着,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这声音让我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