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沉沉想了想:“如果我不跳,谁会跳?”

小芳:“你妹妹,钟景欣。”

钟景欣,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为了讨钟生礼欢心,私下一直保持着练舞的习惯。

领舞,虽说只是一种社交礼仪,但放在钟老生日宴会上意义恐怕就有点不一样,她是长女,跟钟老明面上的关系一直维持得很好,她来跳开场舞也代表她在钟老心中的地位以及告知外界她背靠的还有钟生礼这棵大树。

钟沉沉看了一眼行程表,这周母公司基本每天都有会议要开,虽说有陈叔和思乔暂管公司,但很多重大项目议程需要她本人在场签章。后天也就是周三要去医院拆石膏,另外艺人joe巫俊辛已低调进组,但之前公司考虑到身上有丑闻不宜露面,把已经签约的综艺节目退了,为了不赔钱,打算参加电视台另一档冬日节目,本周五具体合作细节还要跟节目组开会。

很忙,但有些事必须要做。

钟沉沉没多加犹豫:“恐怕钟景欣早就跟钟生礼讲了我腿还没好的事,不过现在还没接到领舞改变的消息,这样你那边给我找个舞蹈老师,越快越好,我周三晚上跟钟生我爸吃顿饭,把领舞的事敲定,至于周越文,你就说我脚伤未愈,还没定。”

钟沉沉虽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也知道感情之事最忌拖泥带水,既然他不顾情面要收购母公司,钟沉沉又何须卖他一个人情。

你不仁休怪我无义。

她挂了电话,转身刚好看见向时盛坐在她身后,他穿着一条大裤衩,花色短衬衫,一双小麦色大长腿架在矮椅上,手里漫不经心翻着合同:“那篇深情小作文的主人公真是你?”

钟沉沉答非所问:“水杯呢?来者是客怎么也得倒杯水给我喝吧?”

向时盛丝毫不留面子:“不请自来,算哪门子客。”

钟沉沉指了指歪在椅子上的拐杖:“非得我杵着它自己找是吧?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对女孩子友好些?”

向时盛眼皮都没抬:“你也算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