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上的人群散开,莫轻朝也继续上山,突然身边跑来一个人影,挨着很近,他不习惯身子顿了一下。
钟沉沉笑盈盈开口:“敢问道友也是上禅凌山听道?”
莫轻朝抬脚继续走:“嗯。”
钟沉沉从袖中变出一把芭蕉扇,扇了扇:“修道之人最忌心浮气躁,我看人群中就你话少,这点倒是与在下相投,我看你也是独自一人,要不小君跟道友一同上山,也好做个伴?”
话少?莫轻朝倒没觉得自己跟眼前这道友脾性相投。
只是不讨厌而已,他也没答应照旧走着自己的路,钟沉沉没再多说其他,跟着一起上了山。
成精前,钟沉沉早已在凡间寺庙佛堂听道万万年,对各类经书佛书可是倒背如流,纸上谈兵不在话下,私下她跟莫轻朝讨论了几句,大会上报了姓名后参与论道,几番论点赢得在座仙家佛师的认可,颇有些风采。
莫轻朝心想:钟沉沉,这名字取得随意,倒有几分潇洒。
当天傍晚主持公布明日论道题目,散会后,钟沉沉身边已围了好几个道友,钟沉沉踮起脚从人潮中向莫轻朝挥了挥手:“道友!要不跟我们一同?”
莫轻朝没有拒绝。
倒是盯了一眼母亲芙霄身边的小侍女,意思让她不要跟过来。
钟沉沉喜好美食,对周围哪家的酒好喝,哪家的菜好吃了如指掌。下山后,带着他们几个找了一家酒馆,进厢房喝酒聊天。
莫轻朝瞥了一眼木桌上的酒杯,迟迟不动手。
其中一名树精打趣他:“莫非道友戒了酒?我看道友仙气凌然,莫非早已飞升?不过天宫那边,也不是不能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