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不敢怠慢,领着温温去了附近一家比较清静的食肆。

温温让陈四点菜,陈四推脱不掉,点了几个。

等酒菜的间隙里,温温问陈四:“陈素言,美食家,你认识吗?”

陈四一天到晚都在街头混,自然认得,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呢……”温温压低声音,将要做的事情告知了陈四。

陈四越听神色越轻松:“这事简单,包在我身上。”

温温推过去几颗银豆子:“这些银子你先拿着,事成之后,还有。”

“老师客气了,这是学生应当做的。”

陈四笑着推辞,手却将银豆子收了起来。

看着陈四喝得醉醺醺地离开,春树忍不住问:“小姐,他能成吗?”

温温笑笑:“不要小看在街头混饭吃的人,他们的消息最是灵通,传递消息也最快了。”

“小姐说得对。”老张难得地接了一句。

却说陈素言,那日离开杏花斋后,想了一宿,觉得要一切都得等找到做绝味酱的人后,才好知道他用的是不是温温的方子。

因此第二日中午,他又来了杏花斋,吃饱喝足后,再次和掌柜提出来想与做绝味酱的大厨见面。

第三日照旧……

一连六日,他每日中午都来杏花斋吃饭,每次都要求见那位大厨。

当然,他一次也没见着。

到第七日时,陈素言照常来杏花斋,只是这一日他来得有些晚,没有了位置。

掌柜哈腰抱歉道:“今儿客满了,美食家您要不等会,要不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