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嘴上说不提祖安,遛狗回来,写信给寒赢告诉她的计划时,还是气得忍不住向他告状,骂祖安的话足足写了两页。
最后,温温咬牙切齿写道: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我一定放狗咬他。
祖尹在隔日过来探病时,听了温温的计划后,表示反对。
他堂兄是什么样的人?
如蝼蚁,只要给他个空子,他就能钻出个大窟窿,无论多庞大的东西都能暗地里毁了。
他不想温温一直努力操劳的生意冒半点风险。
温温冷笑:“这点风险算什么?当日若不是我出门时带着牛牛和长福,现在可能已经在迎春苑迎来送往。当日若那茶摊老板拐的不是我,是其他女子,那木城肯定又多一个苏婶。这件事,即使不为我,为苏雅,为之前被拐的女子和小孩,我都得查下去!”
温温平日看起来不理世事,不影响自己的事情都懒得理会,祖尹没想到,她对这事如此上心,当下沉吟半响:“我来查,金城我的人更熟悉。”
“不。”温温把对重芳他们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你的举动,应当都在他的视线内。我就不一样了,初来乍到,又是女子,他一定不会想到我敢派人去查他。”
祖尹思忖片刻,觉得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只得点头:“查到什么,一定第一时间告知我,不要自己行动。”
过一日,温温收到寒赢来信,同意她这么做,但是要求探查消息的事情交给重芳重香来,她一定不能自己去,查到什么,一定要写信告诉他,跟他商量后再行动。
信末,寒赢保证:有朝一日,他一定让她放狗咬他。
温温憋了两天的窝囊气,在看到这句话后,泄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