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一双美目猛的睁大,这不是比永安府刑部的院子还大。
巧儿在襁褓里就没了娘。别人嫌她晦气,不肯帮着照看她。爹爹只得用包袱背着她去办案。每到查验尸首时,就给小小的巧儿也含一块葱姜防呕。久而久之,巧儿成了刑部院子里的常客,对各样尸身更是习以为常,还跟爹爹学了一身手艺。爹爹入狱前,她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仵作学徒了。
柳青忽略巧儿微张的小嘴,有些得意的接着说说:“咱们王爷是汉西藩王,八百里秦川都归他管。所以这院子是七进七出,就比皇城少两进,大得跟半做城似的。”
“哦……”乔巧儿有些畏惧的瘪瘪嘴。她倒是不在乎什么八百里秦川,那跟她没一文钱关系。她就是怕累。
“那家里主子多吗?”
“呵呵……”柳青一听这个问题笑了:“你不是本地人吗?不知道汉西王家的传言?”
乔巧儿有些犹豫该不该说。爹爹是衙门里的正经差役,自然也知道那个传言的,只是大家畏于汉西王的权势,不敢拿到明面上说。
“那……不都是传言吗?”乔巧儿试探着问。
柳青倒是叹口气说:“其实,府里真的只有王爷一个主子。”
“啊,那么说……是真事?”
柳青一副与主子共生死的表情,她有些哀伤的点点头。
如今的汉西王楚浔,是老王爷最小的儿子。当年老王爷在京城作摄政王,权势滔天却一朝被刺。老王爷去世后,他的弟弟也很快死于非命。此后民间开始流传着一个说法,说是这王府里的人都活不到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