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听话的点头,跟着杜仲走出了门。
来到门外,杜仲先停了脚步。
“刚才他们提到什么事了?”杜仲回身问。他知道楚浔发病不是单单因为饮酒。那奕王妃是他心里流血的伤疤,一点都不能碰。
“说到……奕王妃的案子。”巧儿说。
杜仲叹气,果不其然。
“杜先生,我能冒昧的问一下,那奕王妃和王爷有何关系吗?”巧儿鼓足勇气问。
杜仲犹豫片刻,咬了咬牙说:“那是咱们府里的郡主。王爷的胞姐。四年前新婚燕尔,从京城回永安探望王爷的路上……出了意外。”
“啊……“巧儿倒退一步。
怪不得那人听说王妃有孕在身的事会心如刀绞。
巧儿自认比寻常家的女孩心硬。她见到的案子多了,每一张尸单下都是一个屈死的冤魂。当仵作最忌讳掺杂自己的情绪,否则会有失偏颇。
可是今日,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楚浔的心痛与自责。
回想起那陈旧案宗上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无声求助。她总觉得那字里行间有什么东西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想请假,还是抽空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