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咱们王爷倒是侥幸,没得上天花?”巧儿问。
墨江摇头说:“没得上。可是这活下来的也许是最难的一个。郡主死后,王爷大病一场,半年下不了床,等到小县主没了,王爷倒硬撑着没倒下,不管心里多难受,面上都不肯表露一分。我们有的时候真希望他能由着性子闹一闹。可是他就是这么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身子却是一天不如一天。真是让人揪心呀。”
巧儿瘫坐在炕上,想了半晌还是觉得有些不明白。
”墨江姐姐,当年老王爷为何会遇刺呢?刺客抓到了吗?”
墨江使劲摇摇头说:“这就是千古疑案了。据说当年那刺客倒是被拿下了,可是竟然在押赴大牢的路上被人一箭封喉,灭了活口。”
“还有这样的事?押解的人都是摆设吗?”
墨江连连摇头:“过了这么久,谁也不会知道答案了。”
“可是总有蛛丝马迹吧?那老王爷得罪过什么人吗?”
“老王爷勤政仁厚,当今圣上极敬重他,在群臣里威望也高。要说仇家……”
墨江看看外面楚浔的窗户,欲言又止。
巧儿哪里受得了她卖关子,连连摇着她的手问:“到底是哪一个?”
墨江压低音量说:“你可千万别出去乱说。我也是道听途说。人们都说……”
“都说什么?”
“那太妃在老王爷死后不久就改嫁了。人都说老王爷没死时太妃就与赫人有私情。这赫人是蛮夷,什么事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