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一前一后穿过竹林,进了内院,刚跨过门槛,只见晚娘的小丫鬟急急的走来。
楚浔已经发现那小丫头神色不对,刚要叫住问话,此时晚娘的身影已经立在门口。
巧儿抬眼一瞧,被晚娘粉面上的怒气吓得停住脚步。
她不知为何有些怕晚娘,更因为和楚浔独处而心虚。小丫头往楚浔身后躲了躲。
“浔哥哥……”晚娘微微抬起尖削的下巴,眯着冷冰冰的眼睛问:“这一趟,你到底是从何处来的?”
“这……”楚浔心中隐隐有了不安,他犹豫了一下答:“从黔州回永安的路上顺道而来。”
“哼!”晚娘冷哼一声,抬起手举着一封书信说:“到如今你还在瞒我。你若不是从他那里来,那人如何会把给你的快信送到定边?”
巧儿听明白了,晚娘指的是程破空。
楚浔微叹口气,指指门内说:“有什么要紧事,先进屋再慢慢说。”
他一面说一面径直往书房里走,晚娘虽在气头上,但是还知道深浅,她让开门口,看着楚浔进了屋,自己也跟进去,随后关了门。
进了门,晚娘把那封信扔在桌上,楚浔打眼一看,果然是程破空送来的。
“那人还在刻意躲我是不是?”晚娘在身后哀怨的问。
楚浔无奈摇头说:“晚娘,兄长以汉西大业为重,他的苦衷难道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