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定了定,突然展露笑颜。
“油嘴滑舌!”楚浔点点巧儿的鼻子,然后把巧儿按进怀里。
小丫头颇为得意,把脸庞伏在他胸口上,贴得紧紧的。
那人口中传来淡淡茶香,衣襟里是熟悉的苏合香气,还有……隐隐的……脂粉味。
巧儿猛的起身,睁大眼睛看着楚浔,这才意识到他穿的是程破空的斗篷。小丫头再次伏上他的胸口,皱着鼻子来回的闻。
“王爷,这船上不是只有男人!”巧儿惊慌失措的抬起头说:“这……这是香膏味。”
楚浔也面色突变。他抓紧巧儿的肩膀急促的问:“你……休要乱讲。兄长因为唱戏也要上妆,会不会是他自己用的?”
“不会!”巧儿使劲摇头说:“这是麝香和龙脑香,这么贵的香料,怎么会用到戏妆里?除非程班主自己用这种香膏,才会有体香。”
楚浔面色越发的阴沉,他知道程破空平日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没有此种癖好。
想到程破空刚才信誓旦旦的承诺,楚浔心里袭来一阵冰冷的心悸。
“走!去他屋里看看!”楚浔一面说一面拉着巧儿疾步往外走。
巧儿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但是晚娘是楚浔的至亲,是他可以豁出命去救的幼妹,他眼里哪里容得下沙子,她又如何能视而不见?
楚浔带着巧儿快步冲到顶楼,沿路有几个徒弟想要拦住他们,都被楚浔的眼神吓退。
楚浔已经清晰的感觉到,程破空房里藏着不该藏的人。
巧儿被他拽着,几乎是飞到程破空门口。她耳畔生风,看来那人是破戒用了轻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