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提起一口气想要质问,可是疼的眼前发黑。他紧紧咬着牙关,挤出几个字来。
“你……来……多久了?”
“半个月!”晚娘理直气壮的答。程破空急的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说下去。
楚浔想到晚娘一个女人,独自在这和尚窝里住了半月有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顿时心痛如绞。
程破空眼见楚浔脸白如纸,几步跨到楚浔面前 ,扶住他的手臂说:“你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说。”
楚浔满面寒霜,按住程破空的手腕狠狠说道:“兄长……为何不告诉我?”
“这……”程破空为难的看看晚娘,咬咬牙都自己担下来。
“是我想的不周到,错都怪我!”
巧儿其实心里明镜一般,那晚娘是个痴情之人,凡是关系到程破空的事情她一概不计后果。这事多半是晚娘自作主张。
程破空即怕辱没晚娘名誉,又怕辜负了她,更加不敢告诉楚浔两人私下相会之事,真真是两下为难。
“今晚就把她送走!”楚浔侧头,狠狠剜了妹妹一眼,对着程破空低喝一声。
晚娘一听,那股子痴劲又上来了。
她跺脚喊道:“要打要杀随你,我就是不走!”
楚浔实在痛的忍不过去,只得按住心口,每喘息一下都是生疼。
他痛苦的闭了闭眼,情急之下竟然也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