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都是巧儿伺候他临睡前用茶润一润,床头的案几上也会备上半壶茶。今日自己只顾去喝酒了,那人就这么渴着睡着了。
巧儿轻叹一口气,转身想要退出帘子去沏茶,刚一转身,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小丫头吓了一跳,几乎要跳起来。
“王爷!你干嘛……”
“你干嘛?又想跑吗?”此时楚浔已经攥着巧儿的手腕一骨碌坐起身。
“我……”巧儿本想告诉他自己要去倒茶,却突然想到杜仲说的关于名份的事情。她眼珠一转,决定试探一下楚浔。
“我……王爷说了那样的话,巧儿哪里还敢睡这屋子,所以……”
“所以……你打算换个人睡这屋子里?这船上就你和晚娘两个女人,你要换男人来伺候我不成?”
那人嘴里说着混话,手上越发不肯松劲。
“王爷这是只惦记着有人伺候吗?以王爷之权势买多少丫鬟不成,何必拉着巧儿不放?”
“不行!”楚浔低吼一声,干脆一个饿虎扑食把巧儿拦腰抱住。他本来心口疼了一天,大气都不敢喘,这么一扑,心里像是被一个拳头突然拧了一下,疼得直吸气。
可是楚浔生怕放过这个机会,实在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死死抱着巧儿说:“本王就你这么一个可心的人,不能让你跑了。”
巧儿背对着楚浔,不知道他在忍疼。这话让她甜到心头,眼里满了笑意。她使劲憋着笑问:“王爷看上我什么了?笨手笨脚,只会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