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儿为了今日能混进戏班,特意装扮成丑角。她没穿戏服,但是鼻子眼睛间画了白色的勾脸。
眼下她抱着楚浔,瘪着小嘴,眼泪把勾脸都哭花了,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她紧紧搂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三下五除二把他摸了个遍,粗粗一算,这人至少瘦了三斤。
她预想到楚浔在宫里会吃苦头,可是没想到能吃这么大的苦头,这心胸狭窄的皇帝一定是几日没给他吃饭了。
楚浔还是昏迷不醒,后台一阵风似的跑过来一个黑白脸的大花脸。这人从大胡子底下掏出几个药丸,二话不说就塞进楚浔口里。
“杜大夫,王爷这是怎么了?”巧儿含着泪问带着戏装的杜仲。
“还能怎么了,这么多天没吃药,心脉淤塞,血气淤结,不晕过去才怪呢。”杜仲一面说一面掏出银针来。
“你拿帕子给他放在下巴上。”杜仲命令道。
巧儿不明所以,只得照做。
杜仲手起针落,没两下把王爷扎成了偷瓜獾。拔了针后又是一阵索命似的拍打,弱不禁风的楚浔终于颦着眉头哼了一声,一探身呕出一口血来。
这一下巧儿知道帕子的作用了。
“哎呀!”巧儿惊叫。
杜仲瞥了她一眼解释道:“血脉总算通了。”
“爷!认得我是谁吗?”杜仲没好气的朝着楚浔叫。
楚浔睁开迷蒙的眼看了看眼前人,轻轻点头,用气音说:“屠岸贾……”
“呸!你才是奸臣呢。”杜仲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