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就是沈宜年瞥了她一眼,毫不在意地答道:“你的媚术对我没用,我不喜欢女人。”

“……滚!”瞿乐容气极,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路长嗟是一丘之貉。

“明日戌时,他必须出现在湖心望月亭。”

……

第二日早,连暮正擦着剑,一人端着吃食进来放好后也不离开,连暮觉得奇怪抬头一看,正是沈宜年。

连暮正要发问,沈宜年打手势制止他,低声说道:“霜寒君,我其实是武林盟现任盟主的三弟子。”

“这是令牌,相信你一定能认出来。”说着他拿出令牌,递给连暮。

连暮接过,令牌确实是真的,但说不准是怎么来的。“还有其他证据吗?”

“其他证据……”沈宜年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突然茅塞顿开,“你有没有去过武林盟?”

连暮点头,不仅去过,还很熟悉。

“那我就放心了。”沈宜年压低声音,“你记得武林盟里唯一一颗歪脖子树吧?其实它根本不是自己长歪的。”

“我师娘极爱臭豆腐,碍于在外面的形象她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吃,因此每月总有那么些天,我师娘实在忍不住了,就会在夜里关起门来大快朵颐。每逢这些日子,师父就只好掐着鼻子逃走,偷偷摸摸爬到树上睡,那棵树就是从小被睡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