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祝兄今日相约何事?”他略为呆滞,视线仍无法从祝九妹身上移开。
“是喜事。”她一笑。
闻言,梁山伯虽仍满腹疑惑,心里却隐约松了口气,毕竟有了上次被告知离别的经验,昨晚他还是难以入眠。
“敢问梁兄家里可有弟兄姊妹?”祝九妹直视他的双眸,褪去了以往的羞涩。
“并无,我是家中独子。”
“再问梁兄,自与英台相识,在你心中我俩之间的情谊又是如何?”
梁山伯心中突然有所触动,仿佛明白了什么,柔声道:“有幸与英台相识、相知,定是山伯三生所求,唯望今后仍可患难与共。”
祝九妹满意地笑了。
“山伯亦敢问一句,你我门第悬殊,英台是否也深虑了?”
“我从未放在心上。”
说罢,祝九妹示意箐儿把东西拿过来,又道:“我没有准备酒肉,只有一壶茶水和三把半香。”
“如此甚好。”梁山伯点头称好。
万里无云,千音亭三面迎天,二人朝外跪下,箐儿与四九则静静站在背后。
直到今日早上,箐儿才知道祝九妹有此打算,但她也并无多加阻拦。
看着跪在地上一身绛色的身影,一瞬她好像看见了素月,可是她又开始分不清面前的祝九妹与素月是否同一人,她们的个性思想各异,甚至是连爱的方式亦不同,一个敢爱一个藏爱。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祝英台愿与梁山伯结拜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