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岑皛默默拉开了弓,瞄准了老虎。猎人用的弓箭简陋,一发不中,那老虎只怕要反击,所以必须一箭中要害。
岑皛瞄准了老虎的眼睛,那是极薄弱的地方,她屏住呼吸,只听“嗖”地一声,箭离弦而去,直直射中老虎左眼。那虎长啸一声,竟要发起狂来。岑皛忙发了第二箭,射中老虎背部,当她准备第三箭时,那老虎转身而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岑皛长长舒了口气,她倚着树干待了一会儿,又仔细观察周围,确定没有异样后,这才健步冲下去,“怎么样?还活着?”
那人眼见老虎遁去,以为出手之人是个老辣的猎手,谁知眼前竟飘来一个少女,体态娇小,样貌清秀,说起话来却凶巴巴的,像是山中的猎人。
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并不是猎人,他见过她,“我是唐阐,上山采药,不慎踩到夹子,你能帮我吗?”
岑皛听了,二话不说,当即蹲下身子,仔细察看唐阐受伤的腿,敲了敲捕兽夹子,是常见的捕兽夹子,用来对付野兽的,她微微蹙眉,“我试试,能不能打开。”
说罢,她也不待对方同意,便拿出了柴刀,左右比划着,找到下手的地方,便发力,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唐阐还在担忧,眼见见夹子缓缓打开,忙将一条腿抽出来,只见小腿上已经一片猩红,模样骇人。
岑皛将捕兽夹子丢在一旁,搓搓手,俯身过来察看唐阐腿上的伤,“骨头真硬,居然没断。”
她站起来,看看四周,抛下一句:“你等着”,就转身离开。
唐阐不及阻拦,岑皛已经消失在密林之中,他不禁心存遗憾,倘若岑皛因此遭遇意外,他该如何是好?转念一想,岑皛常在这山中行走,自然有防身之法,倒不必杞人忧天。
须臾,岑皛已经抓着一把绿色的植物回来。唐阐认得些草药,知道那里面有止血止痛的,心下欢喜。
岑皛这边就着石头把药捣碎,唐阐那边已经把伤口附近的衣料扯开,狰狞的伤口随即露出。岑皛正待包扎,想着没有包扎的布条,便看了一眼唐阐。